海沉声道:“常家坐守边境数十年,安国公年轻时也与北金交手多次。只要我们足额供应粮草物资,应该能保平瀚道不失。”
上官婉容皱了皱眉:“常家能靠得住吗?别又和南宫家一样。”
福王叛乱时南宫家的突然投敌的时让太后至今都心有余悸,如今太后对这些掌兵权的老牌世家毫不信任。
上官泰清也挑了挑眉头,目光有些好奇,对于常家的了解他当然不如面前的赵中海。
赵中海微微躬身:“太后放心,常家可不是南宫家,历代常家都有家中子弟戍守边疆,不少人都死在战场上,当然也有北金的不少将领死在了常家手上。常家和北金可以说有着血仇,就算常家有不臣之心,但也绝不可能投靠金人!”
听到赵忠海这么说,太后和上官泰清才松了口气。
“那北凉侯的建议呢?”上官婉容想起了尘岳进攻辽东的建议。
虽然不懂兵法,但是上官婉容觉得尘岳说的还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