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久了!北金人的马蹄踏在我们的国土上,刀锋上沾的是我们同胞的血!我们同为边关人,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吗?”
帐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尘岳的身上。
尘岳似是有些愤懑的说道:“那朝堂上,几乎无人关心辽东百姓的死活。但是我们北凉儿郎也世代饱受外敌侵袭之苦,天狼关、武关、葫芦城,哪一处不曾白骨皑皑?凉州,幽州,哪一城没有子弟战死边疆?燕戎,北金,哪一个不是狼子野心,虎视我边关久矣!我们比那些深居庙堂的大人们更知道什么叫国仇家恨!”
一句句,铿锵有力,
一字字,直击心扉!
“诸位!”尘岳端酒起身,朗声大喝:“在座的皆乃我尘岳心腹,我在这说一句大不敬的话,日后朝廷同意,我自然出兵,万般皆好。但若是朝廷拒绝,我也定要尽起北凉边军,驱除鞑虏,复我河山!”
众人神情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