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说道:“快请!”
郎毅的女儿郎燕忙不迭的给父亲擦了擦嘴,然后躬身站在一旁。
只见两道人影走进了屋中,尘岳的声音紧接着传进了郎毅的耳中:“老将军,身体养的如何了!我们两看望您来了!”
看到尘岳一副年轻的模样,站在一旁的中年妇女有点吃惊,但还是弯腰行礼。
“多谢将军挂怀。”郎毅挣扎着半靠在床上,同时有些歉疚道:“还请将军恕罪,末将暂时不能下床行礼。”
“无妨,老将军无需多礼。”尘岳看郎毅身体恢复的还行,微笑着挥了挥手,史天恭那边的伤势要比朗毅好多了,直接就留在了天狼关内。
郎毅点了点头,然后朝着自己的女儿说:“你先下去吧,我和侯爷,褚都护聊会天。”
郎燕很是知趣的退了出去,临走之前还轻轻的带上了屋门。
褚玉成看了看郎毅裹得厚厚的大腿,安慰道:“老将军,我问过军医了。您这伤虽然伤及筋骨,但不是太严重,您好好修养一段日子就行了!”
“我知道,老夫看得开。”郎毅的眼中闪过一丝踌躇,犹豫不决的说道:“尘将军,褚都护,老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