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险才从右骑军的包围中逃了出来。
身后的这百十名骑军是也先仅剩的护卫了。
策马奔驰中的也先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战场,死死的咬住干裂的嘴唇,眼中有着些许泪水。
良久之后,也先头也不回的背驰而去,不见踪影。
一辆简易的木平板车上,拉着郎毅和史天恭两位老将军,步文山和谢霄雷陪在一旁。
史天恭的伤势倒还好,但是郎毅因为流血过多,已经有点昏昏欲睡,打不起精神,眼皮聋拉着。
尘岳策马而立,站在木板车边上握住郎毅的手,满眼心疼的说道:“两位老将军,我尘岳来迟了!”
“咳咳!”郎毅咳嗽了几声,强撑着眼皮说道:“将军,再来晚两步,我们两老骨头就看不到您咯!”
两位老将军的衣袍上尽是鲜血,连爬起身的力气都没了,但是见到尘岳到来,依旧是坚持晃了晃手臂。
史天恭带着些歉意说道:“尘将军,我两老家伙擅自调动士卒,罪该万死,还请侯爷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