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强行给自己挑担子!”
尘岳很是坦然的摊了摊手:“不是还有你,有薛猛薛天,还有这些老将军在一起帮我吗?”
郎毅和史天恭如雷鸣般的骂声,哪怕尘岳和褚玉成呆在府内都听的一清二楚,真是两位耿直的老人。
“别,我可没那个本事,这北凉军只有你撑得起来,你才是那个魂!”褚玉成摆了摆手,连忙推开了尘岳扣在自己头上的帽子。
尘岳一阵大笑,然后笑声渐渐停止,闭上眼睛沉思良久之后开口问道:“焦尧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褚玉成一愣,随即便开口道:“听说焦尧的发妻在去年病死了,家中的话只有一个尚不满五岁的儿子。”
“唉!”尘岳叹了口气,愁眉苦脸的拖住了自己的下巴。
军法不容情,可是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没有情感?
褚玉成看到尘岳这幅样子也是有点失落,安静的坐在一旁。
许久之后,尘岳开口道:“告诉文鸢,让他派专人抚养焦尧的小儿子,一定要养大成人!”
“好,此事我去办!”褚玉成点了点头,脸上终于舒缓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