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点了点头,这一点他倒是没有考虑到。
“好办。”王如松一拍桌子:“靠战功说话,普通骑军中战功显赫之人也可配头等战马,这样不仅能消除军中怨言,也能激励士卒。要是没那个本事,就别嚷嚷着要好马!”
尘岳高兴的点了点头:“将军好主意啊,就这么办,通知胡良翰,各种细则立刻施行,不要拖!”
“诺!”几名将领沉声应喝。
大周南疆道,福州城
坐落于城中央的那座原本金碧辉煌的福王府已经修缮一新,被改造成了南疆道节度使府。
节度使府短短数月之间,俨然已经成为了整个南方边境的权力中心,来往拜访者无数。
节度使府中的迎客大厅之中此刻有着两道人影端坐其间,皆不发一言。
端坐首位之上的当然是国舅爷,首任南疆道节度使上官泰磊,这位国舅爷在平叛之战中没怎么出力,却得到了如此高官,一直以来都是喜气洋洋。
另外一位是模样极为俊秀的年轻人,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书生气,对上官泰磊的态度虽然恭敬,但绝不是低声下气,有一份骨子里的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