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级啊,这北凉侯还真看得起自己。
内心满是惶恐的胡良翰将头埋得低低的说道:“下官不过一卑贱的养马人出身,怎可当如此大任!”
“卑贱吗?要说卑贱,养马人好歹吃一口官家饭吧,而我尘岳不过一个种田娃出身。”尘岳脸色平静,饶有趣味的反问道:“我尘岳一个种田娃当得了这北凉侯,胡大人为何就当不得这布马使呢?”
胡良翰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跪伏在地喝道:“下官失言,望侯爷恕罪!”
虽然跪伏在地,但是胡良翰的心头却涌现出一股暖意,之前一直觉得自己身份低下,只能埋头做人,低头做事,没想到北凉侯却对自己的出身毫不介意,还将自己放在如此重要的高位之上。
养马夫?说得好听是养马夫,说得不好听在很多达官显贵眼里只不过是养马奴罢了。
尘岳低头瞧着跪伏在地的胡良翰,轻声道:“我让你做布马使,和你是什么身份没有半点关系。我只不过是人尽其用,我希望你手里培育出来的北凉大马在战场上能让我北凉军少死几个人。你干的好我会赏你,你要是干不好,那我也绝不会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