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岳坐下,自己则捣鼓着给尘岳泡了杯茶。
“宋老这一手可是玩得好啊,看似责骂,却暗地里保住了自己的学生。”尘岳微微笑道。
被戳穿的宋之鹿端茶的手丝毫不抖,不以为然的说道:“那不然呢,总不能让你在国子监的门口再挂上几具尸体吧,我这张老脸往哪放?”
“哈哈。”尘岳大笑起来:“难不成我就这般可怕吗?”
“别笑了。”宋之鹿将茶杯放在了尘岳的面前,有些愤愤的说道:“你也不是个好人,那天上朝之时还给我卖关子,连身份都不告知我,害得老夫被你戏耍了一路!”
宋之鹿言辞之间很是随意,似乎并没有因为尘岳北凉侯的身份就保持恭敬。
尘岳无辜的摊了摊手:“这不是看您老说的兴起吗,不忍心打断啊,我正好也看看国子监大师是如何教育人的。”
见宋之鹿并不拘泥小节,尘岳渐渐的轻松多了,半开起了玩笑,内心对这位祭酒更多了一份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