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好是自然的。”
“他对赵家、上官家的态度似乎也不错啊?此前明知大理寺卿的刘凡龙是我们的人,还当众砍了他儿子的脑袋,一点面子也没给我们留。难不成他以为傍着太后这颗大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宇文成化皱了皱眉头,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事实。
“你小看他了。”宇文鸿儒叹了口气:“他不想依附任何人,他只是在借势,借助我们两边的斗争来谋取利益。你别以为他砍了刘凡龙的儿子就是向赵家示好,假如那个触犯军律的是赵家的人,他也照杀不误,我们只不过是正好撞在了枪口上而已。如此年纪就有这般的心智,不能小觑啊。”
宇文成化听到父亲如此分析有些恍然的点了点头,只要没有彻底倒向赵家和上官家就不算糟。
“照父亲的意思,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对其示好的?”宇文成化犹豫了一下问道。
宇文鸿儒扭了扭脖子,老眼虚眯:“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觉得不会有什么效果的,太后那边也是,最终都会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