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来的危险的多。”
尘岳认真的点了点头:“多谢雪老提醒,晚辈会小心行事的。”
雪深沉看着眼前这个有礼有节的年轻人,心中一阵唏嘘,当初尘岳从青州走的时候还担心他会战败。
没想到如今再见面,十余万福州叛军已经成了皑皑白骨,刀下亡魂。
两人一直畅聊到深夜方才散去,从朝中势力分布到各家之间的恩怨,雪深沉能告诉尘岳的都讲了一遍。
让尘岳颇为诧异的是雪深沉只字未提辽东之事,看样子雪泪寒为了保密,辽东那件事连自己的爷爷都没说。
横贯东西的苍龙江上,浪涛拍岸,水花滚滚,数百艘战船扬帆起航,满载着凉州士卒北上。
大江南岸的山坡之上一道人影矗立,雪深沉依旧是那一身赤红色大袄,目光凛凛,寒风吹的雪白胡须不断飘动,虽然年迈,但是身躯却依旧挺拔。
雪深沉看着江面上乌泱泱的大军,眼中满是怅然,喃喃道:“这天下怕是要因你而改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