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众人微微一愣,只有宇文成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光芒。
赵中海的脸色一暗,这封信可是他赵家搜出来的,难道宇文鸿儒言下之意是他赵家要陷害越王?
“太傅,真有人陷害藩王可是重罪,您说这话可得有证据啊。”上官泰清替赵中海开口了,语气中有些不快,但也不敢把话说的太重。
此话一出,屋中的气氛顿时有些微妙,小皇帝周承宣的眼珠四处提溜着,他也觉得气氛怪怪的。
“咳咳!”坐在宇文鸿儒身旁的宇文成化清了清嗓子,将大家的目光都拉了过来,有些尴尬的说道:“太傅的意思是理论上有这种可能而已,并不是一定就有人诬陷越王。”
赵中海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那尚书大人的意思呢?”
宇文成化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这封信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从福王的书房搜出来的,肯定不是前线将士捏造的。福州已经围城半年,总不至于有人在半年之前就未卜先知福州要陷落,还穿过了王府的重重护卫将这封信放在了周同甫的书房吧?所以我觉得,这封信基本可以断定是越王亲手所书,在开战之前就送到了周同甫手中!”
屋内众人一愣,没想到宇文成化并没有直接同意自己父亲的观点,而是有板有眼的客观分析起来,有些一反常态。
赵中海见到宇文成化如此表现,脸色也好看多了,说明宇文鸿儒先前只是随口一说,不是蓄意针对赵家。
宇文鸿儒听完儿子的话便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见到老太傅都点头了,屋内众人也再无异议,相当于是集体认可了越王通敌的事实,只有刑部尚书雪承义的眉头还紧皱着。
上官婉容似乎是看出了这位铁面判官神色有些异常,便开口问道:“雪大人,你可有话要说?”
雪承义犹豫了一下说道:“此事非同小可,是不是先派些人找找其他证据再做定夺?”
上官婉容的眉头不自觉的翘了一下,对于这位铁面判官有些无奈,正直的有些过头。
“雪大人,派人去查也是徒劳无功。”端坐一旁的上官泰清不以为然的说道:“福州被围半年,如今破城的消息早已经传遍天下,越王要是不把证据销毁他就是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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