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完全没有了朝廷命官的做派,就像两个出来吃喝玩乐的公子哥。
两人没发觉的是,那位先前与尘岳对视的人眉头开始微皱,越皱越深。
就在尘岳又被雪泪寒逗得哈哈大笑之时,一道清脆的喝声从尘岳背后传来:“堂堂九尺男儿,腰佩利刃,不去战场为国效力,却在酒楼之中饮酒作乐,还有没有点男子气概!”
之前还喧闹的酒楼顿时安静了下来,包括那被雪泪寒称为粮商的一帮人,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
尘岳和雪泪寒二人有点愕然的转过头,只见那男子装扮的人正站在尘岳的背后,个子不算高,但脸上带着些许怒意。
“公子是在说我们吗?”雪泪寒有些尴尬的问道。
“我说你!”那人盯着尘岳恶狠狠的说道,语气没有男子的粗狂,反而带着点阴柔。
尘岳苦笑不得,以为是自己的笑声太大引起了他的反感,起身道歉:“不好意思这位公子,要是我的笑声打扰到你了,在下给你赔罪,还望不要怪罪。”
“哼!”那人冷哼一声:“你没听懂吗?我说你不配带刀,胆小鼠辈不敢去沙场效命,带着刀难不成只会在老百姓面前耀武扬威?”
大厅之中静悄悄的,那人身后的几桌男子也都放下了筷子站起身,面色不善的看着尘岳两人。
“他们不也带剑吗?”尘岳脸上也是有些不快,朝着那群人指了指,现在尘岳算是看出来了,这群带剑的精壮男子应该是眼前这人的护卫。
那人瞪了尘岳一眼:“我们这就是去福州前线的,你敢去吗?”
十几名男子呼啦一下站起了身,手中握着剑柄,大厅之中一下子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
店小二很是尴尬的站在一旁,这群人个个带刀,自己哪敢上去劝架啊,万一引火烧身可就完蛋了。
被雪泪寒称作粮商的男子也上下打量着这起冲突的两群人,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
“你!”雪泪寒一阵气急,一个是陵州刺史,一个是杀敌无数的凉州将军,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称作胆小鼠辈,是可忍孰不可忍,刚要怒骂出声。
“雪兄,算了。”尘岳一把将雪泪寒拉住,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并不想暴露身份,也不愿和这个看起来还算有胆色的人起冲突,毕竟他说他们是要去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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