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福州还没被围城,你带着你妻子儿子立刻离开福州,留下一丝血脉。”
周巍然震惊的抬起了头,难道父亲已经开始思考退路了吗?
“那您呢?”周巍然开口问道。
“我?呵呵!”周同甫笑的有些凄凉,随即眼神中透出了一丝决然:“为父一辈子的心血都放在这件事上了,既然兵败,我也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我就留在福州城了,见识见识他们能用什么手段攻破我经营多年的福州!”
周巍然闻言一愣,立马重重的跪在地上:“父亲,您不走我也不走!我走了,福州城中就没人能帮您了!”
看着儿子决然的眼神,周同甫的眼角再次湿润,伸手搀扶起周巍然,轻轻点头:“好,那你留下,将你妻子孩子送走!让我父子二人看看凉州军有何了不得之处!”
深夜的福州城显得格外的森严,城门缓缓打开,一辆马车从门缝中钻出,疾驰而去,身侧跟随着十余名身穿老百姓衣服的精壮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