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岳确实把这件事给忘了。
褚玉成无奈的撇了撇嘴,随手招呼过来一名士卒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名士卒片刻之后点了点头就扬长而去。
褚玉成鄙视的眼神并没有让尘岳脸红,而是昂着脖子继续朝前走去,。
刚刚浮现出的尴尬之色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褚玉成看到尘岳的脸皮这么厚也是白眼连连。
两人就这样漫步在街道之上,时不时地和路两的百姓攀谈几句
“等等!”尘岳突然停下了马步,眼中冒出精光的看向褚玉成。
“怎么了?”褚玉成被吓了一跳,坐下的战马好像都受了惊,发出几声嘶鸣。
尘岳似乎是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刚刚薛猛说泸州守军趁着战乱打劫了不少东西?那你说肖丘这个人之前在泸州呆了这么久,就没偷偷的敛财?手底下的士兵都这个样子,领头的要是不贪说出去怕是没人信吧?”
“或许吧。”褚玉成被尘岳问的一头雾水:“你问这个干嘛?他贪不贪关我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