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就是非打即骂,更有甚者就是一枪直接捅死。
周同甫在福州已经深耕数十年,福州城池早已被加固的高大又坚实,堪称大周南方边境的第一坚城。
但饶是如此,福州军还是在趁着最后的时间加紧构建防御工事,以至于强行征召了大量的百姓作为民工来劳作。
福州城门口处的吊桥一直打开着,一队队哨骑穿梭其间,不断的往来奔波于各州之间打探军情,一股大战将至的气氛笼罩在整个福州城的上空。
就在福王独自惆怅之时,周巍然大踏步迈上了城楼,快步走到父亲的身边低声说道:“父亲,台州和龙台郡已经全部被攻占,目前只有肖丘还在泸州坚守,泸州一地的得失已经无关紧要,您看是不是让肖丘撤回来?”
周同甫淡淡的摆了摆手,脸上不带一丝表情:“不用,就让他在泸州尽可能的挡住尘岳的脚步吧,能守多久就守多久,只要凉州军不动另外两路人马就不敢来攻打福州,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