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想掺和到政事之中,依靠宇文家只是一种迫不得已的明哲保身之举。
况且他接触的几位凉州将领不管是步文山还是夜潇潇,他都看得出来不是什么奸险小人,也是为国征战的勇将,凉州士卒也都是好汉子,唐兴安实在是不想站在凉州众将的对立面。
但是一想到宇文家在朝中的权势,由不得他不答应,今天自己拒绝他们,明天换掉自己的诏书估计就会送到南境,转眼就会换一个更加听话的将领过来统军。
“唉!”苦思良久的唐兴安深深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能躲的我就躲,躲不过我就找点无关紧要的事汇报一下。”
这东西两路大军的主将,一个战败了愁眉苦脸,一个打赢了还是愁眉苦脸,当真是人在朝堂身不由己啊。
没几日,赵中天和唐兴安两人的军报就传到了中路的凉州大营,此刻尘岳也是刚刚回营,在尘岳的严令之下,歼灭福州骑军的消息被暂时压了下来,只有军中的一众高层将领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