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叹了口气:“尘将军,你是来找老夫要人的吧?老夫可能要说一句抱歉了。”
尘岳有些尴尬的一笑,躬身行了个晚辈之礼说道:“前辈,守住陵州,李慕寒功不可没,他若能入我凉军,定能大展宏图啊!”
墨虚子怅然地站起身,在屋中踱步,眼神中满是回忆:“尘将军,我和你说实话,李慕寒的爷爷是我挚友,也是从军之人,可他当年说大周的军队皆是乌烟瘴气,毫无军魂可言,若是再给他选一次,绝不会入军伍。李慕寒的亲爹,也是个热血好汉,不听我老友的劝阻执意入军,却因为看不惯上司一手制造的种种黑幕,公然揭发,最后却被陷害至死,满门被灭,就剩这么个孙子托付在我的手中。你说,我怎么忍心让他再入军伍?”
听到李慕寒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凄惨的身世,尘岳心中一惊,终于明白了墨虚子为何始终不愿意让李慕寒从军。而且老人口中的种种黑幕当初在凉州边军中也并不少见,就别提混乱不堪的中原军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