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报我。”
“父亲!”就在两人交谈之间,一道风尘仆仆的人影赫然出屋外走了进来,带进一阵寒风。
“大哥?”
“然儿?”
两道各自不同的称呼响起,但是周同甫和欧阳旌两人脸上的错愕都是如出一辙。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应该在东海吗?”周同甫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连忙问道。
“对不起父王,儿子无能,东海丢了。”周巍然脸上满是愧疚,随即就将自己得到消息派藤甲兵支援河抚,然后出兵偷袭陵州最后兵败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完儿子的话周同甫一下子脸色苍白,颤颤巍巍的说道:“什么,你说多日前就已经派出藤甲兵驰援河抚?”
周同甫关注的不是东海郡失守,而是所谓藤甲兵的影子他是一个也没见到,这才是重中之重。
“对啊。”周巍然看着父亲的反应一脸的茫然,不解的问道:“郗桓人呢?藤甲兵呢?围城的凉州大军已经被击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