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尽可能辨认出是谁,火化后骨灰保存,日后带会家乡安葬!”
“敌军的呢?”厉拔天有些犹豫的问了一句。
尘岳想了想藤甲兵宁死不降的样子,心中也是有些敬佩,叹了口气说道:“也都火化了吧,都是令人敬佩的军人,只不过跟错了人!”
凉州士卒向来尊敬铁血汉子,虽然各为其主,虽然生死相搏,但并不妨碍对藤甲兵战力的认可。
厉拔天沉默不语的点了点头。
“还有!”尘岳长出了一口气,眼中露出了一丝光彩:“传信褚玉成,可以撤军了!”
“诺!”厉拔天应声而去。
厉拔天带来的五千人一进入落花涧就被眼前的景象一震。
绵延十余里的山涧,满地都是双方士卒和战马的尸体。
有的死于刀剑,有的则被大火烧成了焦炭,已经脱去重甲的重甲营士卒正在努力地辨认着尸体的身份,然后一具一具的搬出涧底,脸都无法看清的尸体就只能从身上的军服分辨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