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宇文鸿儒也不发表意见,只是默默的闭上眼思索着。
身后的年轻人挥了挥手,死士连忙如蒙大赦般地退了出去。
良久之后,宇文鸿儒开口道:“星辰呐,你怎么看?”
年轻男子轻声说道:“爷爷,战事失利,父亲应该是想回京了。”
老人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无奈,略带失望的说道:“你的父亲啊,到底是文官出身,骨子里还是没有血性,那血腥的战场确实不适合他,幸亏最后有凉州军赶到,不然怕是要重走南宫羽的老路啊。”
“这也不能怪父亲。”年轻男子对于宇文鸿儒的语气丝毫不觉得诧异,将信件放在一旁,伸手给老人锤了锤背:“父亲出任兵部尚书以来,虽然在凉幽边境击退燕戎,但确实没上过战场,如今身陷重围,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亲眼目睹战场的恐怖,有点害怕是正常的。”
看着这个自己最喜欢的孙子替宇文成化辩解,老人没感到反感,心底反而升起了一股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