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闭塞,只知道服从上头的命令,对于高层争端往往只听那些校尉的一面之词,轻而易举的被欺瞒过去。
南宫霸死于敌手,南宫羽还投敌,原本就在军中引起了极大地不满,只是碍于南宫亲军必须无条件服从家主的戒律,大家也就只能服从,现在一股对南宫羽滔天的怒火不断的在降军中蔓延开来。
看到那些降卒各个义愤填膺,尘岳和褚玉成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微笑。
“岳哥,这几天南宫的降卒之中可真是骂声不断啊!南宫羽的名声可是臭到了极点。”正低头研究陵州地势的尘岳,耳中传来了褚玉成的声音。
时至深夜,营帐内摆放着盏盏油灯用以照明,煤芯之上的火苗不停的跃动着,将尘岳的营房照得透亮。
“意料之中。”尘岳不以为意的说道:“南宫亲军这些士卒,也算的上忠勇,对于南宫霸的忠心可要远胜过南宫羽。”
褚玉成拉了把凳子在尘岳身旁坐下,此时的他未披战甲,只穿一身轻便白袍,那原本清秀的面庞自从军以来也被磨炼的冷峻了一些,少了一丝岳麓书院带出来的文人气息,越来越有凉州军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