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中年男子就是一阵怒火窜上心头,昨天自己的儿子被抬回家时,手臂被打断了,请了城里有名的医生才接了起来,但是也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以后手臂都不能过度用力了。愤怒之下的中年人天还没亮,就亲自带人了找这个罪魁祸首。
中年男子看着丝毫没有慌张的尘岳,又看了看一旁的薛猛二人,看起来身材魁梧,颇有军人风范,听下人说身手还不错,该不会真的是当兵的吧,弄不好还是个当官的,不过住在这山野小乡村,能是什么大官,顶天也就是个伍长,抓起来再说,儿子的手可不能白白的断了,身为巡防营统制,自然也不是泥捏的。
于是他缓缓开口道:“哼,胆子真不小,我是凤阳巡防营统治罗浮,既然认罪了,就跟我走一趟吧,公然行凶,罪名可不小!”本来想先教训一下尘岳,但是周围百姓众多,碍于面子,也不好当街发难。
“可以。”尘岳并不反抗:“我和家人交待几句就跟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