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明白肖正业想干什么,但隐隐约约的猜到这个人是肖正业的儿子,也就端着酒杯喝了下去。
“肖将军,这是何意?”喝完酒的尘岳忍不住还是开口了。
肖正业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是我的儿子,肖尚文。本来呢,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就是想让他做个读书人,不要再去沙场征战,所以才起名尚文,盼望着能中个进士什么的。
可惜这小子,天生喜欢舞刀弄剑,琢磨兵法,整天给我惹麻烦,实在是没一天让我省心的。这不,自从你在凉州声名鹊起之后,就跟我嚷嚷着要去你手下当兵,我本来是不同意的,但这小子实在是吵翻了天。今天你给我开个后门,他就跟着你了,做个亲兵,酒你也喝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肖正业说完,把手一摊,意思是你不收也得收。紧跟着就老脸一红,走后门就算了,自己好歹是个凉州将军,在凉州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吵着要去凉州副将军手底下当兵,这要是传了出去,脸可丢到姥姥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