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盛的菜肴,立马就开心了起来:“呦,将军这招待我的伙食还不错嘛,刚才看您那管家的脸色,我以为今天只能喝粥呢。”
肖正业被气得哭笑不得,指了指凳子示意尘岳坐下,一本正经的说道:“他啊,以前是我的亲兵,后来受了伤,不能打仗了,也没家人,我就把他召进府做个差事,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见谁都这个脸色,别介意。”
尘岳听了这话,也立马严肃了起来,不再开玩笑。看着肖正业又开始伤感,立马起身给肖正业倒了杯酒。
肖正业一饮而尽,说道:“当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仅仅是周如海的一个亲兵吧,不到一年,你竟然都要快和我平起平坐了。可惜啊,这一路走来,不少好兄弟都没了。”
尘岳鼻尖一酸,“将军,我尘岳替凉州战死的汉子,敬您一杯!”说罢尘岳也举杯一饮而尽。
肖正业几杯酒下肚,摆了摆手:“好了,不说这些伤感的事了,有正事要跟你说。”尘岳放下手中的酒杯,直了直身子,安静地等着肖正业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