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凉州众将士也纷纷求情。
南宫羽听了也有些犹豫不决,自己刚刚领兵,要是一下子寒了这么多将领的心,那这仗还怎么打。
“看在肖将军的面子上,拉出去,杖责二十,若敢再犯,定不轻饶!”南宫羽终于开了口,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南宫木战走到尘岳身边,低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争!”
尘岳神情有点恍惚,一刹那间他突然有点拔刀而起的冲动,今天他受到屈辱一定要鲜血才能洗刷!但是想到家中年迈的父母和满脸期待等着和自己结婚的灵儿姐,尘岳还是忍了下来,领了这二十军杖。
第二天,山字营尘岳营房
褚玉成等人站在尘岳的床前,挨了二十军杖,屁股被打的有点血肉模糊,尘岳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看样子几天内是下不了床了。
“岳哥!这京城来的人没一个好东西!查都不查就直接判罪,咱不干了!”薛猛性子急,当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