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价值不算离谱,葛知言也就默契的没说什么。
不多时。
刚才退下的天宝阁执事返回,手中托盘上摆放着一枚金色的令牌。
葛知言将其交给顾长歌。
“这是我们天宝阁的信物,前辈请收好,日后若是有需要,可以示出此物,我们天宝阁会派出长老与前辈接触。”
“还有……此物也能进出我天宝阁各大拍卖会,无需邀请函。”
顾长歌接过此物看了看,里面设置得有很复杂的禁制,不能探查。
但材质颇为不俗。
他将信符收了下来,葛知言让那执事又去准备材料。
没过半个时辰。
那执事便带着东西返回了。
顾长歌与葛知言交接之后,葛知言将顾长歌送到门口,目送他离去。
那执事跟在他旁边好奇问道:“长老,这位大人又是谁?”
“不知道。”
葛知言很干脆。
他注视着顾长歌的背影语气平淡:“记住了,我们不管来处,不管去处,不该听的不听,不该问的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