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者皆有。
但时常往复于虚幻和事实之间，让他终是觉得有些不切实际。
金铭看出顾长歌兴致的确不高。
但还不待他说什么。
顾长歌便回头看向他，笑着指了指前方的剑碑：“师兄，何不在此也留下一份你的剑意？”
“我？”
金铭转头看了看。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最上方的三座剑碑之上，但很快摇了摇头挪向下一层。
第二层，有九座剑碑。
金铭盯着凝思片刻，又看了看最顶上的那一道剑痕，最后他的目光看向了第三层。
唰——
炙热的太阳真火在他身边浮现，凝聚成一柄灼热的的太阳剑。
金铭握住太阳剑伸手一挥。
太阳剑化作一道流光斩在了第三层的一座剑碑上。
轰一一
剑碑微微轰鸣。
一道保留着金色太阳真意的剑痕浮现，无数太阳道纹顺着石碑蔓延，整个青石被金色的纹路包围，显得极其神圣、霸道。
金铭静静注视这两座剑碑，最后轻轻摇头叹了口气，看向顾长歌：“吾剑道不如你远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