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抹厌恶之色。
他站在那里格外冷漠，面色无悲无喜犹如雕塑。
顾长歌有些诧异的看向他，似乎第一次对静禅有了一些认识。
“既然如此，那玄明道友在你眼中难道便是恶吗？”
顾长歌质问道。
静禅似乎并非像是他想象中那般，是邪魔外道夺舍，亦或者本性邪恶之徒。
更像是理念发生了变化。
青蝉寺普渡世人，有八百佛国堪称乐土。
佛国之内风调雨顺无灾无难，人之一生平和恬静。
或许是行走世间。
静禅看得太多，对人之善恶颇有感触，对人也并无太多好感与归属，只有善恶之分而无种族之别。
“我不知其过往，亦不知其善恶。”
静禅低眉顺眼平静回答：“但是世间没有纯粹之人，也没有纯善之辈，人人身上皆有业力缠身。”
“所以在你眼中，但凡有业力在身之人皆是恶人？”
“然。”
“若依你言，这世间之生灵包括你岂不都不可活了？”
顾长歌目光深邃的看着他。
静禅双手合十淡淡道：“待到红莲业火降临，自有净琉璃世界诞生，世间一切业力归于虚无，自然也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