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不尊皇令,不敬朝堂,对吗?”
晋王赵钰的话语很慢,但字里行间的强势,让在场之人都有些不安了起来。
“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反正你所说的一切,吾等不认,有本事你就率军来攻,我梁州百万子民,都会保护好自己的家园。”
秦川大手一挥,默然的开口说着,他和大赵皇室本就有血海深仇,赵钰的威胁,他会在意吗?
至于梁州的百姓,说实话,他真的不算是多么在乎的,作为秦家最后剩余的子嗣,报仇雪恨已然成为了他活着的动力。
其余的,他根本就不在乎,性命,从军领兵之人,何曾在乎过这个东西?
慈不掌兵,家训如此,当然了,至于之前的寸土不让,同样也是家训罢了。
“好,说的真好,但愿你梁州之人,都能够如此想,百万叛军,着实可怕,但本王警告尔等,有些事情,一旦做了,那可就永远挽回不了了。”
“诸位梁州之人,珍重吧,本王会回来的,诸位且等着吧,等着本王来收诸位的性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