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儿啊,你这个问题提的很尖锐啊!”,
李忧嘴角抽动,很显然是被刘禅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蒙了,他确实是没有想到,刘禅可以问的如此直白,如此的不避讳!
“我说禅儿啊,你这大晚上的把我叫过来,直接就问我这种问题,就算是你师父我心里面也不安生啊!”,
只见李忧咽了下唾沫,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估计,这要是换个人,现在立刻就跪地磕头,和你说什么皇储之事在于皇帝,微臣不敢妄加多言了!”,
“师父,你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
刘禅笑着摆了摆手,明显是完全没有把李忧的话当成一回事,
“咱们就事论事的说,你之前教过我的那些道理、知识,德行,随便拉出来几条,就能够得上吵架的了,你要是那贪生怕死,前怕狼后怕虎的人,当初压根就不会那么教我,至于现在说什么顾虑,那就更加是无稽之谈了!”,
“我之所以特意把师父你叫过来,确实是因为,你之前教过我的那些道理中,多是以公平、公理为上,用人之道,也是以德行、能力为先,我一直以为,师父你是立贤那一派的,但现在这么一看,师父的观念,好像和我判断的并不是和你一样啊!”,
“这件事,还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明白的!”,
李忧皱了皱眉,开始慢慢解释道:“立长还是立贤,那是争论了不知多少年的老话题了,主流的观点就是立长而不立贤,你可以说这对于真正贤能的皇子是不公平的,但实事求是的说,这种观念,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哦?”,
刘禅愣了一瞬,他确实没有想过,能够在大汉推行新政,搞得世家、乡绅、官僚都头疼不已的太平侯爷,也会在某些时候选择为老一辈人的理论说话,
但刘禅稍微思量一下,便压下了心头的困惑,毕竟李忧的为人,刘禅是最清楚不过的,即便他一直是大汉在各种政策、制度改革冲在最前面的急先锋,但刘禅一直都明白,李忧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辨证的看待问题的!
因此刘禅并没有表现的如何急切,只是淡定的点了点头道,
“愿闻其详!”,
“呵呵,好说好说,那我就给我这好徒儿解释解释,”,
李忧轻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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