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那是你有些太小瞧宏儿了!”,
徐庶站起身来,直截了当的说道,
“我们如今的科举制度,除了一些基础的学识考察,剩下的部分,主要是以策论为主,也就是,最直接的治国之道,并且在伯川的建议下,我们所考察的治国之道,都不是编纂的,而是我们在政务厅中曾经遇见过的,实实在在的问题!”,
“而这些问题,很有可能都是他宏儿亲手处理过的,你再拿出来考他,要是能难住他,那才叫奇了怪呢?!”,
“确实如此!”,
听了这话,荀攸颔首点头道,
“这么一比,宏儿来参加科举,对于其他的学子,多少是有些不公平了!”,
“也不能这么说吧,凡事都有正反两面,不可全都一概而论!”,
李忧沉思片刻后,笃定说道,
“寻常人家的孩子,肯定没有宏儿这种机会,能够在小时候便经手政务来积攒经验,但反过来想,就算有这样的机会,旁人就真能有宏儿这种毅力,对着政务寒窗苦读十余年吗?”,
“之前的世家中,能有这种机会的人多的是,败类不也是一抓一大把,依我看,就让他们各凭本事,”,
“具体如何安排,两个月后,等到士载他们都回来后,再做定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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