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处就会越来越多,
豪绅捞了好处,可以给官员输送利益,而官员捞了好处,可以给豪绅在某些政策上大开方便之门,说好听点叫一唱一和,说难听点,那就叫狼狈为奸!
到最后,
遭罪的是谁啊?
还不是大汉的百姓!
可要是反过来说,如果大力推行新政,那么百姓的日子一定会过的越来越好,可官员豪绅那边就要遭了大罪了,不但无法兼并田地,拥有田地更多者,所交的税也让他们完全接受不了,
因此,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新政旧政之争,而是纯粹的利益之争!
只不过,
李忧确实没想过,钟繇还能有这种觉悟!
他还以为,像钟繇这种声名在外的大儒,一定会维护固有读书人阶级的利益来着,只能说,儒生和儒生之间,亦有不同,像钟繇这种人,眼光放的更远,脑袋也更加聪明,
不管是朝堂对新政的重视程度,还是新政对百姓的好处,都已经说明了,新政对于目前的大汉来说,肯定是极有好处的,这种时候挡在前面的,不是拦路虎,而是绊脚石!
要说钟繇真有什么为百姓请命的大义,那是有点太夸他了,但你要说他一定是权衡利弊才来到的长安,那也未免有些太狭隘了,
不管如何,
钟繇竟然能站在新政的这一边,那李忧,就一定会给予他最大的支持!
事实上,
钟繇确实完全没有辜负李忧的期望,
他在吕府休息了三日,第四日,这孙子就开始出面接待一个又一个的大儒,并且在众人面前,接连辩论,
不得不说,这钟繇还真是一个辩论的雄才,连续十日,水都没喝几口,但被他说的羞愧难当的读书人,那是一个接着一个,
其最辉煌的战绩,就是在这十天里,说哭七个,说吐血一个,
只不过,
十日的时间,已经是钟繇的极限了,
其一,就是钟繇的岁数也不小了,辩论这玩意,其实是很费心力的,有的人不是被说服的,是被熬服的,像他这个岁数,过来给吕布当个先锋,帮帮场子,已经是极为难得,
人家还想临老再生个儿子呢,可不能为了新政把命折了,
其二则是因为,辩论这东西,很难有绝对意义上的胜负,只要你不要脸,你就愣觉得自己没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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