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的!”,
张苞愣了一瞬,只觉得胸口一团火起,如果不是情况实在是危急,容不得他去搞其他的,现在张苞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邓艾狠骂一顿,然后再说别的事情!
无他,
实在是邓艾这一手,玩的着实是有些太大了,实事求是的说,如果是飞来的流矢,像邓艾这种程度的武将,随手拨开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但一来,这是他整个谋划的其中一环,所以即便他能躲开,也肯定不会尝试去躲,二来则是因为,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就算他真的有心想躲,其实也极难做到!
箭矢这东西,就算是再硬的弓,也不可能违背物理定律,再厉害的射手,也没本事让自己射出去的箭不受地心引力的影响,只要是射出去的箭,都一定会有下降的弧度,如果再考虑到风力的影响,那准头就更偏了,
就算是再怎么成熟的弓弩手,射出去的箭也会根据风力和地理位置的不同有所偏差,也正是因为这样,黄忠的神射本事才会让人赞叹,吕布的辕门射戟的故事才会经久不衰,
可这个理论,是根据距离来判断的,如果是极短的距离,目标又是一个人的话,那别说会不会射偏了,就算是吕布本人站在这儿,也不敢保证能够空手闪过三箭,更别说邓艾这种连躲都不愿躲的了,
而这,
显然也是张苞愤怒的主要原因,这种情况,只要那射箭之人稍微手抖一下,一剑怼在邓艾的脸上或者脖子上,这孙子的小命就算交待在这儿了,
可他这么豪赌,就是为了能够给自家人这边一个动手的机会,加上希尔多兰本身也不是什么蠢货,马上便明白了事情的不对劲,因此立刻调转马头,朝着己方的大本营奔去,
“想跑?!”,
张苞咬了咬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便抄起兵刃,追杀过去,其中一名守卫想要出手拦截,被张苞直刺而来的长矛洞穿了胸膛,而另外那个射出箭矢的家伙,直接朝着远处的山林里遁逃而去,
很显然,
能当死士当到这个份上的,肯定都聪明的很,眼下他已经对邓艾动了手,在大汉这边肯定是讨不了好,可在罗马这边,他的身份也算是漏了,在战场之上,两边的人马都不可能有时间听他解释,这种时候,先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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