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很矛盾,但事实上,还真就是这么个理,
之所以说最应该接受这件事的是他,乃是因为只有他知晓真正的历史进程,按照正常的轨迹,咱们这位三爷确实是因为酗酒之后殴打士卒,并且下达了极度不合理的命令,最后被自己的手下趁其醉酒割下了头颅,
但之所以说最不能接受这件事的还是他,乃是因为,明明李忧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改变了张飞的习惯,让他对手底下的人好些,而张飞也很听话,从来不用鞭挞之类的刑罚来对付自己的手下,而是换成了动嘴!
正常来说,即便是动嘴,麾下的士卒被骂之后,也难免会有些怨言,虽然这个怨言比起体罚来说,会轻上不少,但也不能说完全不存在,
可当他们麾下的士卒跟着张飞一起学骂街之后,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发生了改变,
毕竟,
如果你辱骂一个道德君子,大家只会觉得你咄咄逼人,不够体面,但如果是两个同样没素质的人,不管是谁骂谁,别人也只会觉得,没准他们平时就是这样打招呼的!
也正因此,
在长时间的磨合下,张飞和他麾下的军卒早已经达成了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默契,如果你真的在张飞军中待过一阵,那你就一定能知道,天下真的有一支军伍在把“你这狗娘养的”当成“你吃了吗”用!
所以,李忧本人对于张飞已经是十分放心了,换句话说,虽然高顺的陷阵营在战斗力和凝聚力上,都肯定要高出张飞手下那群人一大截,可真论将领与士卒之间的关系,谁赢谁输,还真不好说,
可谁知道,
兜兜转转,历史进程上真实发生的事,用以一种离谱方式再度重现了,
只不过令李忧庆幸的是,这一次张飞的死乃是假死,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李忧十分欣慰了,
“废话就别多说了!”,
李忧叹了口气,随后轻声说道,
“玄德公那边,我抽空过去一趟,把事情讲明白,既然曹公在信中着重强调了我那三哥酗酒的事,那我就不做任何遮掩隐瞒,直接把信也一块带过去,让玄德公自己看就是了,”,
“至于我那三哥回来后,会不会因此这辈子都不能喝酒,也只能看他的命了,谁让他给曹公找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被罚上一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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