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开口:“玄德公莫要气恼,咱们已经尽了人事,何苦自责呢?”,
“我不是气,我是急啊!”,刘备摇头说道,“这天都亮了,子龙马上就要入城了,像他那等重情之人,看见他师兄如此模样,恐怕要比我还急上千倍万倍啊!”,
“在这说来,这二人袍泽情谊何其感人,男儿膝下有黄金,那胡车儿能为了张绣叩首博平,若是张绣命丧黄泉,这胡车儿岂不是心如刀割?”
李忧沉吟许久,默不作声,刘备这哪里是单纯的敬佩这二人兄弟感情,分明是将自己代入其中了!
仔细想想,若是在帐中躺着的是关羽或张飞,可刘备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兄弟命丧黄泉,这个在演义上最富昭烈之名的长兄焉能不心如刀割?
此中之痛,不足与外人道也。
“唉,术业有专攻,这军医已经是天下间最善治疗外伤的一批医生了,连他们都没有法子,难道这张绣将军真该命丧于此?”
“外伤?”,
李忧猛地想起什么似的,先是愣在原地,嘴中不停的呢喃着“有了,有了!”,随即大笑不止,连刘备都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