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之勇,在下可是深感佩服啊!”,戏志才大笑说道,“将军还不快去,切莫失了战机啊!”
“好!”,
张绣咬牙说道,惹不起还躲不起,
“胡车儿,随我迎敌!”。
“将军且慢!”,戏志才挥手打断张绣,“我与典将军出来乍到,总得有个人陪我们聊聊天不是?”
“这......”,
张绣此时心底彻底凉了个透,这哪里是让胡车儿作陪,这分明是将胡车儿作为人质!
不知不觉间,张绣越发越觉得眼前之人,恐怖至极!
“还有什么事吗?”,
戏志才抬眼看着张绣,威胁之意甚浓!
“诺......”。
出帐提枪,恶向胆边生,
张绣回身向阵中看去,顿时一愣,刚刚还站在戏志才身后的典韦,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胡车儿的身后,双戟在手上轻微抖动,正死死的盯着张绣。
闭目长吸一口气,张绣镗目欲裂,嘴角都被他咬出血来,
张绣提枪上马,径直往东南角冲去!
“不愧是北地枪王啊!”,戏志才拍手叫好,扭头看向胡车儿,“你看,张绣将军都不用招人来问敌军从何处进攻,就直直的向东南角冲去,这种未卜先知之能,连我都是远远不及啊!”
戏志才这阴阳怪气的话,弄得胡车儿紧张的不行,
“我军在东南角的兵力最少,敌军从东南方向攻来的可能性最大,这不是很好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