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攻南皮又损耗过重,我们满打满算就这点家底,以伤换伤的打法实在不智,还不如分兵两路,搏他一搏!”
“其实还有一招,”,李忧沉吟着说道,“我们在东光,根本不必死守,若实在事不可为,完全可以先退回博平,只不过要将城中的军粮尽数带走,等到高阳攻下,我们可以同时从博平和东光反攻。”
“高阳出兵切断南皮补给,让其粮草不济,而博平出兵强攻东光!”
李忧微微一笑,
“就算他袁本初兵多将广,这腹背受敌,军粮不济,神仙来也救不了他!”
“我甚至有八成的概率,将袁本初葬在此城!”
李忧越说越兴奋,眼里的光芒更甚,谋士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让人觉得格外耀眼。
“伯川啊,什么时候在军略上也有如此造诣了!”,
郭嘉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李忧了,外人将李忧传的神乎其神,可只有这些青州的自己人知道,李忧最擅长的还是内政,至于军略,也就是个二流水平。
怎么这突然间变得如此厉害?
“哈哈哈哈,”,李忧笑的更为开朗,“天天和你们这群怪胎在一起,我就是想不进步也不行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