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过箭,短短几日,箭伤根本未愈,又经历大战,伤口崩开,鲜血渗透甲胄,看上去十分惨烈。
其实颜良若是与赵云对上,还能好上一些,可偏偏对上的是潘凤,足足百斤的大斧不要命的往下砸,什么伤口能顶得住这样的力气,刚交手第一招,伤口就已经开裂,能坚持到现在,就算吕布来了都得说一声佩服。
“我们怎么办......”,文丑小声的嘀咕一句,落入颜良耳中,后者也是重重的喘了口气,没有说话。
二人心知肚明,上次颜良是深入敌阵,遭受埋伏,尚且罚了一年俸禄。
这次连敌营门都还没找着,就中了埋伏,比之上次还不如,哪里还能有好果子吃。
二人率领时不时发出哀嚎声的军队,垂头丧气的往回走,突然,一直默不作声的文丑停了下来。
“不对劲啊!”
颜良听了文丑这话,也是有些疑惑,勒马停下,回头看去,静静等待着文丑的下文。
“你想,就算上次是中了刘备的埋伏,但这次我们临时起意,当晚就决定踏营冲阵,却还是中了埋伏,这是不是只有一种可能!”
颜良咽了下口水,也开始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你是说,军中有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