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尊,不是你裴知南能够随便调侃的外人。”李清明强调道,语气不重,可谁都能听得出其中的坚定。
被李清明说了这样两句,裴知南方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眼帘低垂,长密的睫毛下似乎正酝酿着一股风暴。
“就是就是,”见自家阿爹有些生气,裴逐鹿也是颇有点同仇敌忾,大大姐姐这么完美的姐姐,阿娘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呢!
“阿娘,你真是性格恶劣!”
小家伙也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裴知南对鱼白薇的刁难,伸手指了一指。
眼见自己受了李清明的气,接着又被自己怀胎十月掉下的亲生骨肉指责,饶是以裴知南的脾气,也忍不住屏气了几个呼吸。
目光同脸色一般幽冷。
吓得小家伙直接往鱼白薇的胸膛侧边钻,钻啊钻的,像只小兔子在那挖地洞似的。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阿娘看不见我。
将大土丘都顶得变了形状。
心情一时两级反转,裴知南再也没了丁点欺负鱼白薇的心思,转而用刀刃似的目光盯着李清明,像是要将这个男人心挖出来看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