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听着如同娇嗔。
“希望你等下能认识到这两个字到底是说你,还是说我。”李清明松了松手臂,换了个姿势继续rua狐尾。
“休想!李清明,我一定要杀了……嘤~”裴知南的呼吸一滞。
“求我。”
“休想!”
“求我。”
“休……”
“李清明,我求你了……”
“喊我什么?”
“李清明,你给我适可……适可而止!”
“嗯?”
“相,相公。”裴知南声如蚊呐。
李清明这才不去rua那狐尾,以着胜利者的姿态说道:“我没听清,再喊一声。”
裴知南嚅嗫着红唇,半晌才从牙缝中憋出第二声的“相公”。
一语落地,
里应(石更)外合。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就这样被你征服,就这样被你被你征服吗,啊~”
嘴对嘴教裴知南唱会了征服,李清明颇有些欲罢不能,正如小家伙所说,她这当阿爹的自然要多教训教训不听话的阿娘。
只是净魂香有限,待其燃尽后,面上红晕尚未彻底退却的裴知南就已经将剑架在李清明脖颈间,杀气凛凛:
“李清明,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噢,”李清明连眼皮都懒得抬,‘大’字一躺,谁也不爱。
裴知南最为厌烦的,便是他这副吃定了自己的模样,天下谁敢这般而轻视她裴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