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成的把握。
七成或许不多,但对于他而言,就算是一成,他都愿意冒险过来试一下。
反正又不吃亏。
最多也就挨一顿打。
现在不仅挨了打,还捞了一瓶药,也算是有意外收获了。
那瓶药水,如果拿去卖的话,能卖多少钱?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定很贵。
那种治疗效果,还有可怕的恢复速度,可不是普通的药水能做到的。
“所以呢,你想报仇?”
白洛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原本穿在脚上的拖鞋,隐隐有脱下来的迹象。
这是很强悍的对娃宝具。
他可没忘记,特诺切是这次事件之中唯一一个身受重伤差一点死掉的人。
“报仇?”
特诺切先是一愣,很快就明白了白洛话语中的意思。
他连忙摆了摆手。
“不不不,怎么会呢。”
他可不傻,就算真的记恨对方,他也不会主动跑过来报仇。
那种威力的流星......是他这辈子都可望不可即的。
他哪有那个胆子啊。
“我就是......就是想从您这里学个一招半式傍傍身。”
其实特诺切在知道白洛有可能是射出那一击流星的人之前,就有了向对方拜师学艺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