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同时,天穹骤然暗沉,厚重的灵云竟如血肉般撕裂开一道横贯百里的狰狞裂口。
裂口边缘蠕动着腐肉般的絮状物,浓稠的血浆自云端淅沥沥洒落,竟在半空凝成血红色的泪滴状结晶。
那些结晶砸在西岳峰顶的岩石上,顿时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发出“嗤嗤”的灼烧声。
他溃烂的脖颈突然“咔嚓”折断,头颅以诡异的角度后仰,露出喉间一道贯穿前后的空洞伤口。
透过这个血肉模糊的窟窿,能看见他骨骼上布满锯齿状的裂痕,像是被千万把钝刀反复砍凿过。
胸腹此刻更是惨不忍睹——密密麻麻的刀伤、箭创、灼痕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有些伤口深处甚至能看见缓慢蠕动的内脏,而脏器表面同样布满各类伤痕。
天穹的血色裂口突然剧烈抽搐,泼洒下的血泪化作漫天赤色箭雨。
杨定风端坐的石台瞬间被射成筛子,而他千疮百孔的法躯却诡异地开始吸收这些血箭,每吸收一道,体表就新增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