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一间洞府内,除了几个蒲团、一张板床之外,竟然空空如也,连墙壁都是原汁原味的石头材质,甚至没有任何软装。
如果不是荆雨的玄镜探测到了洞府内层层叠叠的聚灵、隔音、防御等阵法,荆雨甚至以为自己来的地方是野外的某一处天然溶洞。
宇文宵炎当先一屁股坐在了蒲团之上,毫无形象地岔开了双腿,骂骂咧咧道:“韩兄,不是我说你,你好歹找几个【筑士】收拾收拾这洞府,天天住在一个毛坯房里修炼,你心境不会崩溃吗?”
一身青袍的韩平面无表情,端坐在另一蒲团上:“韩某资质低劣,不得不在修炼上多花费些心思,哪有时间耽于享乐?”
“韩兄这是在含沙射影啊。”荆雨坐在最后一个蒲团上,笑着打了个趣。
宇文宵炎摇了摇头,一拍腰间的储物袋,自其中拿出一坛灵酒,拆了封,也不管其余二人,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荆雨则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一整套茶具,泡起了一壶灵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