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
可是孤玲玲却从被子里伸出来一双黑手,又一次抓住她的手,声音闷闷回,“姐姐要我就好。”
“……”
这句话带着信任和委屈。
苏清月精神折磨的快要崩溃了,再也压抑不住紧紧反握住那双黑手。
“好,玲玲,你……”
用袖子胡乱擦一下眼角的泪水,她脸上强挤出来一丝笑容。
“让姐姐看看你的双腿怎么样?”
谁知道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深夜里的炮仗,孤玲玲收回手,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
显然是不想让她看腿,而且情绪很激动。
“苏大夫,你出来一下。”
这时,门口传来动静。
苏清月帮妹妹把被子盖好说,“姐姐会每天过来看你的。”
没有等来回应,她无奈走出病房。
“你是?”
出来后,她见对面的人长得有些陌生,是一个比较清冷的女同志,不解问道。
图宁手里拿着一个记事本,用钢笔记录着什么?
边写边说,“我是孤同志的主刀医生,苏大夫不要刺激她的情绪好吗?”
“我没有。”苏清月皱眉看着对面的人,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苏大夫现在不用狡辩,后续治疗工作也不用你费心了。”
图宁是一副非常冷漠的样子。
“嗯,我知道了。”
苏清月只觉得没意思,转身就走。
可没有想到身后却传来了更加严厉的声音。
“苏大夫,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主任已经默许了。”
“我希望你回来后,别以为是你妹妹,就要抢回主刀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