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了。”
“她半夜不睡觉,跑到我们宿舍把装有毒蜈蚣容器打碎,到底安的什么心?!”
此话一出,众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看向谁了?
“什么?!图同志打碎了容器把蜈蚣故意放出来咬人!”
“苏大夫,你没有证据可不能瞎说啊?!”
就连小冉也都惊讶捂住嘴巴,扯了扯她的衣袖。
“苏大夫,这可不能乱说啊,就算是你心中有人选,也要埋藏下去。”
“我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她敢做,还不敢承认吗?”
苏清月似笑非笑看向图宁,“图同志有什么想要说得?”
“清者自清道理苏大夫懂吗?”
谁料,图宁却面无表情看着她,丝毫不见慌乱神色。
“既然不承认,那我就要把证据拿出来了。”
苏清月嘴角微微上扬,侧头看向副主任放向突然开口,“副主任,我昨天跟您说发现了有人掉落在我们宿舍的东西是不是?”
副主任突然被提醒还有些尴尬,她重重点头。
图宁瞳孔一缩,大脑飞速运转。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身上少了什么东西?
难道真的被苏大夫发现了?
然而不还不等她怀疑,苏清月就从门外找来一个人。
徐静也不含糊指着图宁开口说,“我昨晚上碰见了图同志鬼鬼祟祟撬门了。”
此话一出,图宁握紧了拳头,身上的冷汗已经把衣服浸湿了。
然而,还不等她说什么,就听一直沉默不语的刘福田冷冷反问。
“如果只有你一个人看见,算什么证据?”
苏清月皱眉,她盯着徐静那半张严肃的侧脸,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把握。
可下一秒,徐静却冲着门口喊道,“谁说我是一个人看到,姐妹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