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说我们姐弟是不是他亲生的?”
“前些日子,我弟弟下乡当知青时还说过,他和爸长得得有八分相似呢。”
江月月似乎没有看得出来苏清月的无语,自顾自说着。
苏清月扶额,“那你刚刚也不能把袜子塞进大伯嘴里啊?你也不害怕真菌感染?”
“哦,我这不是忘了吗?当时也找不到啥东西……”
江月月回过头,正好对上他爸那双要杀人一样的目光。
她吓得伸手将他嘴里的袜子拿出来。
“爸,要不是清月说,我都要忘记了,对不起啊爸。”
苏清月想笑又憋得十分难受,她只能转过身帮着陆孙元拆开腿上的纱布。
随着纱布解开,她也拿着手术刀将上面缝合绳用剪子剪断。
然后利用透视眼精准找到藏在里面的碎渣,手里的镊子一夹,直接将导致陆孙元伤口难恢复的小东西夹出来了。
顿时鲜血像是泉水一样流出来。
江月月急忙上前帮着止血。
还好两个人配合的默契,没有让血出的更多,染红被单子。
陆孙元嘴里叼着刚刚江月月换的破抹布,额角青筋凸起,像是正在遭遇巨大洗礼一样。
“爸,好了,你别担心,再养几天,您就能下地走道了。”
江月月在一旁拍着巴掌加油打气。
苏清月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站起身,“月月,以后你就给大伯喝缸里的水就行,不要喝水井里面的知道吗?”
陆家水缸里面的水都被苏清月换成了灵海水。
可也不排除有人会跑去水井那边现打喝。
江月月点点头,“我知道啦清月,我弟弟今天说在大队请了假,今晚会回来,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清月十分痛快就答应了。
出了房间后,苏清月想要去一趟王国花家里看看。
这时候,陆奕山正好从书房里出来准备去上班。
“爸,早上好啊。”
“小苏,早上好,昨天睡得怎么样?”
陆奕山笑容满面。
一见到他这副模样,苏清月心中顿时一喜。
试探着问,“爸,是不是林翠英的事情啊?”
“我昨天睡得挺好的,就是知道林翠英会被抓住。”
她想要炸话。
果不其然,下一秒陆奕山爽朗一笑,“哈哈哈,小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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