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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姐,你敢不敢?”
她再次开口嘲讽。
在她眼里中医是最落后好学的,把把脉,扎一下针,做个推拿这有什么难的?
非要当着她面夸苏清月,这下可别怪她砸她饭碗。
苏清月坐在软和的沙发上,不屑一顾,“你先把绣花针换一下吧,不定期消毒恐怕病人没被病痛折磨死,就要被感染死。”
此话一出,孙琴琴脸上神色一僵,随后她满脸通红说,“我只是举例,你别瞎说。”
“把你的银针给我用一下,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苏清月翻了个白眼,“那是我的东西不给你用就是小气,那我为什么还要给你用?”
“你!”孙琴琴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孙雨从外面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布包,并且自己还把大腿上的裤子撸起来,露出里面青色的皮肤。
“你们要比赛,用我吧。”
顿了顿,他解释说。
“我这腿前几天摔破了,过了几天就变样了,本想着就这么养着也不疼,但今天你们要用,就用我吧。”
苏清月眉毛上扬,这是非得让自己出手才能把孙琴琴这张嘴巴堵上啊?!
想了想,她还是点点头应下了,“可以啊。”
孙琴琴一听她同意了,脸上神色恢复得意和激动。
“你先来,我看着。”
她说。
苏清月也懒得搭理她,径直回屋去取来自己那套银针放在桌子上。
随后就把孙雨那条腿放在凳子上,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她捏起足足十根银针,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