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回忆起那一幕,是根本没有杀过人吧?”
此话一出,气氛一瞬间变得死寂一片。
方大牛狡辩道,“鸡和人怎么可能一样呢,你凭什么说不是我杀的孙英?”
“凭你下手慢吞吞,孙英不可能老实让你捅,你刚刚犹豫的功夫,人恐怕早就跑了。”
“现在一只鸡全身都被束缚,你竟然都下不了手。”
苏清月声音愈发冰冷,“真正杀过人的,身上会有一种戾气,下手时会毫不犹豫。”
方大牛被人戳中了心思,心中无比懊悔。
“你手受伤了?”苏清月看向他刚刚被鸡爪蹬到的血淋淋手背挑了挑眉。
“喏,给你银针,和纱布,自己处理伤口。”
苏清月把带来的银针布包递到方大牛手里,还不忘解释。
“像鸡爪每天都会踩脏东西,细菌也会造成感染,用银针挑破皮肉消毒,更加稳妥。”
方大牛被面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搞得大脑一片空白。
这几天审问她的人太多了,有文有武。
就是没有一上来就让他杀鸡,自己给自己处理伤口的。
真是遇到了一个大奇葩。
方大牛看着手背上流血的伤口,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
沉默良久,他才仰起头说,“可是我不会医术,也不会包扎伤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