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白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我也不知道,我不喜欢洗澡。”
“不洗澡怎么能行?”苏清月将陆小白上身衣服全部脱光,下身只留一件小裤衩。
陆小白双手护住胸前激动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怎么能帮我洗澡?”
苏清月把温水倒进盆子里,闻言,她抬起头调侃一句,“怎么不能洗澡?难道你还害羞了?”
“我才没有呢,我只是觉得你不知羞。”陆小白红着脸反驳。
苏清月指了指他下身,“诺,你不是穿着裤衩呢吗?”
“再说了,你在我眼里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
如果不是陆奕山喝醉,她不会帮陆小白洗澡。
毕竟,真如陆小白所说,男女授受不亲。
可她也实在没招了,这孩子身上已经有臭味了,简直就是行走的生化武器。
留一层裤衩,已经是最后底线。
陆小白全程不敢乱动,任由苏清月帮着洗澡。
渐渐地,他也不再感到害羞,甚至情难自已嘀咕道,“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因为你承诺给我养老,就是我儿子了。”苏清月很自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