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捡起来煮汤喝。
螃蟹汤下肚是又鲜又管饱。
剩下一些螃蟹壳随手扔在地上,有几只海鸥俯身冲向螃蟹壳张开大嘴就给叼走了。
“似乎一直生活在这里,也是一种享受。”
“可惜,神识在空间里面待的越久,就很容易自动脱离。”
几个小时后,苏清月神识回到身体里面,沉沉睡了过去。
如此平凡生活过了几个月,距离过年只剩下两天时间。
这天,陆夫人笑着跑到后院,她胳膊上还挎着个篮子,“清月,今天跟妈出去买年货去。”
苏清月刚给陆少庭做完推拿,从房间里走出来。
“好,我收拾一下就去。”
她把之前剪的春花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陆夫人瞅见桌子上的春花,下意识伸手拿起来观察。
“呀,这是一对鸳鸯!”
“清月,这是你剪的?”
苏清月把衣柜里的衣服翻出来,闻言转过头,“是少庭教我的,听说他小时候您经常教他。”
“是啊,那时候我一直想再生个女儿,少庭长的白净,在六岁之前我都是当女儿养着。”
“你是不知道,有一回他穿着小裙子还被一个小男孩看上了,非说长大后要娶他进门。”
苏清月手上动作一顿,紧接着噗呲笑出声。
婆媳两个嘻嘻哈哈好不热闹。
“妈,我听说少庭害怕鸡又是怎么回事?”
苏清月随口又问了一句。
实在是好奇,在部队严肃无比的陆营长,竟然还有会害怕鸡。
听舒心姐说过,是因为鸡咬过他屁股!
可是上次喝醉之后,确实是陆少庭帮她把鸡抓住的。
陆夫人顺势坐在凳子上,继续讲解。
“小时候害怕鸡,的确是因为他被鸡咬过屁股,那时候家里穷没钱吃肉。”
“少庭就天天追在鸡屁股后面,导致那些鸡一见到他就会炸毛。”
“有一次老母鸡抱窝,他撅个大腚在那看里面刚破壳的小鸡仔,然后母鸡回来,对着他开裆裤的屁股就狠狠叨了上去。”
咦,听着就疼!
苏清月呲牙咧嘴终于换好了衣服,她今天穿了粉红色碎花袄子,头发简单梳着高马尾。
陆夫人看着又忍不住帮她梳头编小辫。
“这样就好看了,喜不喜欢?”
苏清月照了一下镜子,单个麻花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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